洛杉矶SoFi体育场，哨响那一刻，比分牌上1比2格外刺眼。比利时人又一次倒在了世界杯八强——这次拦路的是西班牙。可你要问库尔图瓦后不后悔？他大概只会耸耸肩：“咱们这帮老家伙，够本了。”

　　说起来，这场球转折来得有点突然。下半场第71分钟，皇马门神在一次扑救后摸了摸大腿，表情拧了一下，随后被搀下场。34岁的库尔图瓦只能坐在替补席上，眼睁睁看着35岁的德布吕纳、33岁的卢卡库在场上冲刺、拼抢，然后——被一个替补门将的失误葬送掉最后希望。替补登场的小门将拉门斯，比赛末段那个脱手，简直像把到手的加时赛门票扔进了垃圾桶。

　　但这帮人，真的需要一块金牌来证明自己吗？

　　过去十年，比利时一度霸占FIFA世界第一的宝座。阿扎尔、孔帕尼、费莱尼……这些名字凑一起，光说出去就够唬人的。可命运就爱开玩笑：2018年拿了个季军，已经是队史天花板；2021年欧锦赛被冠军淘汰，这回又被冠军淘汰——巧了，每次都是栽在最后捧杯的那支球队手里。有评论员酸溜溜地说：“黄金一代？那得先有黄金奖牌啊。”

　　库尔图瓦赛后倒挺坦然。他对着镜头，一句一句往出蹦：“我们不是英格兰，不是西班牙，也不是法国。比利时才多少人？不到1200万。一个小国，能在世界大赛上跟那些豪门扳手腕，踢出最漂亮的足球，这本身就不容易。”

　　他没说假话。2018年那支比利时，确实踢得华丽、自由、充满想象力。那会儿他们打巴西，打日本，每一场都像艺术品。可艺术品不一定能卖高价，就像这支黄金一代，没拿冠军，但谁敢说他们不牛？

　　“批评我们的人很简单，‘看，你们什么都没赢到’——这话谁都会说。可放眼整个足坛，那么多顶级球星，又有几个真的捧起过大赛奖杯？”库尔图瓦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我们已经用尽全力了。该自豪。”

　　至于未来？库尔图瓦把目光投向青训营：“我们的年轻苗子正在冒出来，青训体系运转得不错。下一届欧锦赛，或者下届世界杯，你会看到一支更强的比利时。我相信那股劲还在。”

　　是的，黄金一代或许要谢幕了，但红魔的火种，还没灭。